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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10月1日 星期四

當 x 遇上漫畫:數學原來可以很好玩

 

當 xx 遇上漫畫:數學原來可以很好玩

你有沒有試過一見到數學題目,就覺得腦袋自動進入「省電模式」?一堆 xx、yy、分數、括號和幾何圖形,看似全部都在說一種神秘語言。其實,數學不一定只能寫在工作紙和黑板上;它也可以有角色、有劇情、有笑位,甚至可以變成一格又一格的漫畫。

想像一下:有一天,xx 失蹤了。

「誰看見 xx?」偵探阿角拿着放大鏡,在方程式城市巡邏:

2x+5=172x+5=17

警員說:「現場留下一條線索:先把 5 移走。」

於是阿角把等式兩邊同時減去 5:

2x=122x=12

「現在只剩兩個一模一樣的 xx!」阿角說。於是把兩邊同時除以 2:

x=6x=6

案件破了!原來 xx就是 6。

 


這樣看來,解方程不再只是「移項變號」的口訣,而是一場有規則的偵探推理:等號兩邊像一個平衡的天秤,你在左邊做了甚麼,右邊也必須做同樣的事,天秤才不會傾斜。當你能把計算過程說成故事,往往代表你不只是記住步驟,而是真的明白當中的道理。

為甚麼漫畫能幫助學數學?

漫畫最厲害的地方,是把「看不見的想法」變成「看得見的畫面」。

例如學比例時,可以畫兩杯不同濃度的檸檬水;學速度時,可以讓兩位角色乘巴士、跑步或踩單車比賽;學圓形時,可以設計一位「圓周率博士」,帶大家量度不同圓形物件的周界和直徑。原本抽象的符號,忽然與生活連接起來。

當你畫漫畫時,還會自然問自己很多重要問題:

  • 這個數學概念究竟是甚麼意思?

  • 我可以如何用一個生活情境表達它?

  • 角色為甚麼要這樣計算?

  • 讀者看完後,能否說出解題的理由?

  • 我的答案是否合理?

這些問題,其實正是學好數學的核心。數學並不只是「計到答案」,而是理解、推理、表達和檢查。

數學題也有劇情

很多同學覺得文字題麻煩,因為題目太長,又有許多看似無關的資料。不過,換個角度看,文字題其實就是一段「未完成的劇情」,而你就是負責找出結局的人。

例如:

小明帶着 100 元到文具店買筆記簿,每本 12 元。他想至少留下 28 元買飲品,最多可以買多少本筆記簿?

如果用漫畫呈現,可以是:

第一格:小明拿着 100 元,開心走進文具店。
第二格:筆記簿精靈說:「我每本售 12 元!」
第三格:飲品精靈提醒:「你要保留至少 28 元呀!」
第四格:小明開始計算:

100−12x≥28 100-12x\geq 28
12x≤72 12x\leq72
x≤6x\leq6

最後一格:小明說:「我最多買 6 本!」飲品精靈豎起拇指。

漫畫沒有令數學變簡單到不用思考;相反,它迫使我們把思考過程表達得更清楚。你要知道每一個數字從哪裏來、每一步代表甚麼,才可以把故事畫得合理。


 

你也可以成為數學漫畫家

不需要畫得像專業漫畫家,火柴人、簡單表情和對話框已經足夠。重點不是畫功,而是數學意思是否清晰。你可以從一個小主題開始:

  • 百分比:超市大減價,原價、折扣和最後價格之間的「價格戰」。

  • 負數:電梯由地下三層升到地面,再下降兩層,究竟身處哪一層?

  • 概率:抽卡、擲骰子或轉蛋遊戲中,誰最容易抽到稀有角色?

  • 三角形:三角形偵探調查「內角和為甚麼永遠是 180∘180^\circ」。

  • 坐標幾何:角色根據地圖上的 (x,y)(x,y)坐標尋找寶藏。

  • 統計:班級調查「哪一種零食最受歡迎」,再用長條圖或圓形圖揭開答案。

你甚至可以與同學分工:有人負責設計題目,有人負責檢查數學,有人負責編劇,有人負責繪圖。完成後互相閱讀,看看對方能否只靠漫畫理解概念。若同學看不懂,不代表作品失敗,而是提醒你可以怎樣把數學說得更清楚。

數學不是只屬於「叻數」的人

有些人說:「我沒有數學天分。」但不少時候,真正的困難不是能力不足,而是還未找到適合自己的理解方法。有人靠公式整理思路,有人喜歡反覆做題,有人需要圖像,有人要把概念說出來才明白。

漫畫正好提供另一條入口:先用故事建立畫面,再把畫面連回符號和公式。當你發現 xx不再只是一個陌生字母,而是一位等待被找回的角色;當你看見比例不只是兩個數的比,而是調製飲品的秘方;當你知道統計圖表可以揭露班房同學的喜好——數學便開始和你的日常生活產生關係。

下次遇到一道難題,不妨先不要急着說「我不會」。試試問自己:

「如果這題是一篇四格漫畫,主角是誰?衝突是甚麼?我要用甚麼數學方法,才能幫他解決問題?」

也許你會發現,數學從來不是冷冰冰的符號。它其實是一種解開謎團、說好故事,以及理解世界的方法。

 

資料來源:

澳門日報 

2026年9月21日 星期一

數學,可以在球場上學!

 

數學,可以在球場上學!

 


你是否曾經覺得,數學課總是離不開公式、計算和工作紙?其實,數學不一定只存在於課室的黑板上;它也可以在籃球場、操場、超市和日常生活之中。只要換一個角度,你會發現數學原來是一種幫助我們觀察、比較和解決問題的工具。

想像一下:你正在籃球場上運球,老師忽然問:「你投了 15 球,入了 9 球,命中率是多少?」這不是考試題,而是比賽中真實會遇到的數據。只要計算:

915=0.6=60%\frac{9}{15}=0.6=60\%

你便知道自己的命中率是 60%。如果朋友投了 20 球,入了 14 球,他的命中率便是:

1420=70%\frac{14}{20}=70\%

雖然他入球次數較多,我們更可以利用百分率,公平地比較兩人的表現。原來,分數、小數和百分比並不是三種毫無關係的東西,而是用不同方法表達「部分佔整體多少」。

丹麥有大學曾嘗試把數學課搬到籃球場。學生一邊拍球、運球和射籃,一邊數數、計算和完成關於分數、小數及百分比的活動。這種學習方法不需要一直坐着抄筆記,而是讓身體也參與思考。研究指出,結合運動與數學活動有助提升學生的學習動機、主動性和數學理解。

其實,生活每一天都充滿數學。去便利店買飲品時,你可能看見「第二件半價」或「全場八折」。哪一個優惠較划算?答案要看原價和購買數量。若一支飲品原價 20 元,買兩支原本要 40 元;第二件半價即第二支只需 10 元,合共 30 元,平均每支 15 元。這就是利用數學作出精明消費的方法。

跑步同樣有數學。假如你跑了 3 公里,用了 18 分鐘,平均每公里需時多少?只要計算:

18÷3=6
 即平均每公里 6 分鐘。下次你跑同一條路,用了 17 分鐘,便可知道自己進步了。透過數據記錄,你不只憑感覺說「今日跑得快」,而是有證據地看見自己的改變。

有些同學害怕數學,是因為覺得自己算得慢,或一見到符號便緊張。但數學不只是鬥快,更重要的是理解問題、想出方法和檢查答案。遇到難題時,可以先畫圖、列出已知資料、把大問題拆成小步驟;即使第一次做錯,也可以從錯誤中找出原因。

下次上數學課時,不妨把自己當成「數學偵探」。當你看見比賽分數、購物優惠、交通時間或遊戲數據時,試問自己:這裡有沒有比例、百分比、平均數或機率?當你懂得在生活中發現數學,數學便不再只是一本厚厚的課本,而會成為你看懂世界、作出好決定的有力工具。

資料來源:

邊打籃球邊計數 丹麥研究指運動結合數學提升理解力 有線新聞

把數學變有趣 教學融入生活情境-民視新聞 

2026年9月13日 星期日

從香港走到太空:黎家盈的數學追夢故事

 

從香港走到太空:黎家盈的數學追夢故事

 


香港首位進入太空的航天員是黎家盈博士。她原本是香港警務處警司,擁有計算機法證博士學位,後來通過嚴格選拔和訓練,以「載荷專家」身分參與神舟二十三號任務,進駐中國空間站,成為首位飛上太空的香港人。

對中學生來說,她的故事最值得記住的,未必只是「香港首位太空人」這個稱號,而是:一位在香港受教育、從事資訊科技與法證工作的專業人士,如何憑着科學基礎、數學思維和持續訓練,走到距離地面約四百公里的太空站。

她不是「只會飛」的太空人

黎家盈是香港土生土長,曾在香港大學完成電腦科學學士、密碼學碩士及電腦法證博士課程。她其後在香港警務處任職警司,專長與資訊科技、數據分析及電腦法證有關。

這個背景很重要,因為它打破了一種常見想像:航天員不一定由戰機機師出身。中國航天員通常可分為不同類型,包括:

類型主要工作
航天駕駛員操作與管理太空船、處理飛行相關任務
航天飛行工程師負責設備運作、維修、系統管理及工程工作
載荷專家在太空站進行科學實驗、操作科研設備、管理實驗數據

黎家盈屬於載荷專家。簡單說,她要把「地面實驗室」帶到太空:操作精密儀器、按程序進行實驗、記錄數據、處理意外情況,並協助讓科學研究在微重力環境中順利完成。政府資料指出,載荷專家的核心職能正是進行空間科學及應用研究實驗。

從電腦法證到太空實驗

「電腦法證」聽起來與太空很遠,其實兩者有不少相通之處。

在電腦法證工作中,人員需要從大量數據、裝置紀錄和電子痕跡中找出規律,並以嚴謹方法驗證結論。例如,一個檔案何時被建立、修改或傳送?不同資料來源的時間紀錄是否一致?某個數據變化是否合理?

到了太空,這種能力同樣重要。航天員做實驗不能只靠「看起來成功」;每一步都要準確記錄,例如:

  • 儀器在甚麼時間啟動;

  • 溫度、壓力、影像或生物樣本數據有何改變;

  • 實驗條件是否與地面設定相同;

  • 某個結果是否來自真正的科學現象,還是設備、操作或環境造成的誤差。

換句話說,航天不是單靠勇氣,而是靠大量可核實的數據。而數學正是整理數據、比較結果、估算誤差和建立模型的共同語言。

 

數學如何把人送上太空?

假如你問:「中學數學與航天員有甚麼關係?」答案是:關係比想像中大。

太空任務涉及時間、距離、速度、比例、角度、坐標、圖像、概率與統計。黎家盈從資訊科技和法證研究走到太空科研工作,正好說明數學不只是考試科目,而是一套分析真實世界問題的工具。

以下是一些航天中常見的數學思維:

學校數學課題太空任務中的用途
代數與方程計算設備參數、校對實驗條件、估算資源需要
比率與百分比分析氧氣、食物、水、電力及實驗材料的使用量
統計比較多次實驗結果、找出異常數據、判斷趨勢
坐標幾何與向量描述太空站、機械臂、儀器或物體的位置與方向
圖像與函數追蹤溫度、心跳、設備耗電量或生物樣本的變化
誤差分析判斷量度結果是否可靠,避免把偶然偏差當成發現

例如,若某項太空實驗要每隔 15 分鐘拍攝一次,共持續 66小時,那麼理論拍攝次數為:

6×6015=24\frac{6\times 60}{15}=24

但真正任務還要問得更深入:有沒有一次因儀器重啟而遺失?影像時間標記是否一致?每一張圖像的亮度是否相同?這時就不只是「算出 24」,而是要像科學家和數據分析師一樣檢查資料的可信度。

她帶來的香港元素

黎家盈不是以旁觀者身分參與航天任務,而是把香港的科研能力帶進國家航天工程。她在神舟二十三號任務中以載荷專家身分操作空間科學實驗設備;報道提及,任務包括與香港科技大學團隊牽頭研發的「天韻」相機相關的在軌工作。

這件事的意義不只是「香港有人上太空」。更重要的是,香港的高等教育、科研團隊、資訊科技人才與學生,都可以在國家航天工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:

  • 有人可研究太空材料、生物科技或機械工程;

  • 有人可設計衛星影像分析、人工智能模型或遙感數據系統;

  • 有人可從事網絡安全、通訊、軟件和儀器控制;

  • 有人可成為研究員、工程師、醫生、教師,甚至下一位航天員。

對於今天的中學生而言,「航天夢」不只等於將來親自穿上太空衣,也包括用自己的學科專長解決太空探索中的真實問題。

她在太空教的一課


 

2026年9月9日,黎家盈與神舟二十三號乘組在「天宮課堂・港澳專場」中,透過直播與港澳學生進行「天地對話」。他們示範微重力環境下的科學現象,例如扭濕毛巾後水不會像地面般向下滴落,以及以水球進行「乒乓」活動。

這堂課特別有意思,因為它讓同學看見:一滴水在地球和太空可以表現得完全不同。

在地球上,水滴下落主要受重力影響;在太空站的微重力環境中,水則較受表面張力和物質表面性質影響。水分子會傾向聚在一起,形成近似球形的水球。這就把課本中的「球體體積與表面積」、物理中的「力」和科學探究中的「控制變量」連在一起。

黎家盈與學生對話的價值,不只在於「見到太空人」。她讓香港學生看到,一位說着熟悉語言、來自熟悉城市的專業人士,真的可以站在世界級科研舞台,並把課本知識變成太空實驗。

給中學生的啟示


 

黎家盈的經歷未必要求每個人都以航天員為目標,但至少帶來三個很實在的提醒:

  • 數學是工具,不是障礙。 它可以用來分析電腦資料、研究犯罪證據、設計儀器、處理科學實驗,也可協助理解太空飛行。

  • 興趣可以跨界發展。 從資訊科技、警務工作、法證研究到航天科研,人生道路不必一開始便只有一條直線。

  • 專業能力需要長期累積。 她能參與任務,來自多年的學習、工作經驗、身心訓練和嚴謹態度,不是一次考試或一次機會就能完成。

當同學在做代數題、畫統計圖、整理實驗數據時,或許會覺得它們離夢想很遠。但香港首位太空人黎家盈的故事提醒我們:今天學會的一種解題方法、一個清晰的數據表、一次不放棄的訂正,日後都可能成為你走向更大舞台的能力。

 資料來源:

1. 政府新聞公報

2. 香港商報報導 

3. TVB 直播 

2026年9月12日 星期六

數學,不只是求答案

 數學,不只是求答案

 
兩枚獎牌,兩個「為甚麼」


假如有人告訴你:有兩位華人數學家剛剛獲得被稱為「數學界諾貝爾獎」的菲爾茲獎,你可能會想:

    「很厲害,但和我做數學功課有甚麼關係?」

答案是:關係很大。

2026 年,數學家王虹和鄧煜在國際數學家大會獲頒菲爾茲獎。這是中國籍數學家首次獲得這項榮譽,亦是首次有兩位中國籍數學家在同一屆獲獎。王虹的研究涉及調和分析、幾何測度論和「掛谷猜想」;鄧煜則在偏微分方程,以及由微觀粒子運動推導氣體與流體規律等問題上作出重要貢獻。

這些名稱聽起來像密碼,甚至比考試卷最後一題更陌生。不過,數學研究最迷人的地方,往往不在於那些艱深名詞,而在於它們都由一個非常簡單的習慣開始:

    看見一個現象,然後忍不住問:「為甚麼?」

一支針,為何能指向每個方向?

王虹參與解決的「三維掛谷猜想」,可以從一條很直觀的問題想像。



假設你有一根很幼很幼的針,想把它轉向所有可能的方向。你需要多大的空間,才放得下這根針在所有方向的擺動?

在平面上,這像是把一枝筆不停旋轉;在三維空間中,則像讓一根針朝向天空中每一個可能的方向。直覺告訴我們:既然方向那麼多,所需空間應該很大吧?

但數學家發現,事情遠比直覺複雜。這類問題牽涉幾何圖形、方向、長度、面積、體積和無限多種可能性。它不只是「一根針放在哪裏」的遊戲,更與波動、影像處理、訊號分析和高維空間的理解有深刻關係。

所以,當你在中學學習:

  •     點、線、面與立體幾何;
  •     向量和方向;
  •     面積、體積與比例;
  •     函數圖像和變化率;


你其實正在學習一種日後可以用來探索未知問題的語言。

你現在未必需要解決「掛谷猜想」,正如剛學跑步的人不需要立刻跑馬拉松;但每次你認真想清楚「這條線為何平行」、「這個角為何相等」、「這個結論可否反過來」,就是在訓練同一種數學肌肉。


從一粒粒氣體,到天氣和海浪

另一位得獎者鄧煜研究的問題,也可以用日常生活來理解。

想像你在一個密封盒子裏放進大量空氣。空氣看似平靜,但其實內裏有數不清的微小粒子高速飛行、碰撞、改變方向。若要逐粒粒子追蹤,它們的位置、速度和碰撞次序,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
可是,我們又確實能夠描述空氣的溫度、壓力、流動速度,甚至預測風向、氣流和流體運動。問題來了:

    這些「大量粒子的混亂運動」,怎樣變成我們熟悉的整體規律?

這正是數學厲害之處:它能從看似雜亂的細節中,找出有用的模式。

中學階段學習統計時,你會由一大堆數據找平均數、中位數、眾數和分布;學習概率時,你會思考一件事情「未必每次發生,但長遠有規律」;學習函數時,你會用一條關係式描述變量如何一起改變。

這些都是同一種思想:

    不必知道每一個細節,仍可以理解整體的規律。

這種能力不只用於數學。看股票走勢、分析運動成績、理解傳染病擴散、設計人工智能模型,甚至判斷網絡資訊是否可靠,都需要從雜亂資料中辨認模式。
真正的數學家不怕「未識做」

很多人以為數學家最厲害的地方,是「永遠不用計算機」、「一眼就看到答案」或「從不做錯」。

其實未必。

真正的數學研究,常常是一條很長的路:嘗試一種方法,發現不行;修改假設,又遇上新的障礙;和其他人討論;再由失敗中看出一點方向。王虹和鄧煜的成果背後,並非一次靈光一閃,而是長時間的閱讀、思考、驗證、合作和堅持。新聞報道也指出,兩人的突破反映基礎研究需要長期投入、包容試錯,以及重視原創探索的環境。

這對正在讀中學的你,是一個很重要的提醒:

  •     做不出題目,不代表你沒有數學能力。
  •     算錯一步,不代表你「不適合數學」。
  •     問「為甚麼」,不代表你拖慢進度;很多時正是深度學習的開始。
  •     一題有不同解法,不代表其中只有一個有價值;比較方法的效率和美感,正是數學的樂趣。


有時候,你卡在一道幾何題,不妨暫時不要急著看答案。試試畫圖、標示已知條件、猜想結果、用特例測試,或者問自己:「若把這個三角形放大一倍,結論還成立嗎?」這些看似慢的步驟,其實是在培養研究者的思維。
把數學當成偵探遊戲

數學未必永遠像遊戲般輕鬆,但可以像偵探破案般有趣。

每一道題目都有「線索」:

  •     已知條件是線索;
  •     圖形上的平行線、相似三角形是線索;
  •     代數式中的公因式是線索;
  •     數據表內的趨勢是線索;
  •     題目沒有明說、但可以推論出來的關係,更是線索。


例如,若某商品原價 $200,先減價 20%,再加價 20%,最後是否回到 $200?

不少人會直覺回答「會」,因為減了 20% 又加回 20%。但數學偵探會逐步查證:
200×0.8=160
200×0.8=160
160×1.2=192
160×1.2=192

最後是 $192,不是 $200。

關鍵不在「記住答案」,而在於看清楚:兩次的 20% 並不是基於同一個數。第一次以 $200 為基準,第二次卻以 $160 為基準。

這就是數學帶來的力量:它幫助我們不被直覺牽著走,而是用證據、邏輯和計算作判斷。


給未來的你

菲爾茲獎距離中學課室很遠,但「數學精神」其實可以每天出現:

  •     遇到難題時,不急於說「我不懂」,先問「我已懂甚麼」。
  •     看到答案時,不只問「對不對」,也問「為甚麼這樣做」。
  •     學到公式時,不只背誦,也嘗試找出它從何而來。
  •     發現不同方法時,想一想哪一種更快、更清楚、更有啟發。
  •     即使暫時沒有答案,也保留追問下去的勇氣。


王虹和鄧煜的故事告訴我們:數學並不只屬於天才,也不只是考試中的一堆符號。它是一種把好奇心變成問題、把問題變成推理、再把推理變成新發現的能力。

也許你今天做的是一道一次方程、一題概率題,或一個圓的幾何證明;但你正在學的,不只是「如何求 x」。

你也正在學習如何面對未知。

而所有重要的發現,往往就從這一句開始:

    「我想知道,為甚麼會是這樣?」

資料來源:

1. 香港新聞網



2026年8月1日 星期六

【數感生活——公廁裡的兩捲衛生紙】

 公廁裡的兩捲衛生紙


使用公共廁所最困擾的莫過於上完後發現衛生紙沒了!如果是野外求生還可以勉強就地找一片葉子(我沒有!),但公廁裡什麼都沒有,科技不發達時還有機會帶報紙或書(我也沒有帶這些去公廁!),現在你只能盯著手機,搖搖頭放棄這個選項。

為了避免如此尷尬的場景,某些公廁會準備兩卷衛生紙,並且提醒使用者「先用左邊」,或是「先用比較少的那邊」。然而,標語往往反映的是有一群不願意遵守的人。當今天有些人就是愛用比較多的那捲衛生紙,到底會發生什麼事呢?

數學家早在1984年就完整分析過這個問題了。他們將使用者分成兩類人:

第一類人總是用多的那捲衛生紙

第二類人用少的那捲衛生紙

每次進來廁所,有p的機率是第一類人,(1-p)的機率是第二類人。再來,他假設兩捲衛生紙一開始的數量一樣多,都是n,每次衛生紙都剛好用1張。

分析結果發現,在衛生紙張數非常多的情況下,假如超過一半的人愛用大捲衛生紙(p>0.5),則當一捲衛生紙用完,另一捲衛生紙剩下p÷(2p-1)張。

舉例來說,當p=0.9,平均只剩下1.125張,是相當危險的狀況,很可能在管理員還沒來補衛生紙前,就會面臨到兩捲都空的窘境。如果拿大捲的人少一點,p=0.6,則一捲用完時另一捲剩下的張數會稍微多一點,變成3張。雖然有變好一點,可危機依然存在。這是因為太多人喜歡拿大捲衛生紙,導致兩捲衛生紙數量總是差不多。

§

如果今天懂得體諒他人,使用小捲衛生紙的人比較多,也就是p<0.5,剩下來的張數為(1-2p) ÷(1-p)×n+ p÷(1-2p)。以p=0.1來看,一捲用完時,另一捲還有0.89n+0.125,還剩下將近9成的衛生紙可以使用,有非常充分的時間讓管理員補貨了。

就算是p=0.4,一捲用完時,另一捲剩下的量也有0.33n+2,依然有超過原來1/3的衛生紙量可以使用。

這項研究是美國數學家高德納(D.E. Knuth)所做,身為現代電腦科學最重要的數學家之一,你平常用的電腦網路技術,很有可能就有一部分是他貢獻的。正是一位懂得活用數學的數學家,才會在上廁所時也想到該應用數學。

資料來源: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numeracylab/posts/%E6%95%B8%E6%84%9F%E7%94%9F%E6%B4%BB%E5%85%AC%E5%BB%81%E8%A3%A1%E7%9A%84%E5%85%A9%E6%8D%B2%E8%A1%9B%E7%94%9F%E7%B4%99%E4%BD%BF%E7%94%A8%E5%85%AC%E5%85%B1%E5%BB%81%E6%89%80%E6%9C%80%E5%9B%B0%E6%93%BE%E7%9A%84%E8%8E%AB%E9%81%8E%E6%96%BC%E4%B8%8A%E5%AE%8C%E5%BE%8C%E7%99%BC%E7%8F%BE%E8%A1%9B%E7%94%9F%E7%B4%99%E6%B2%92%E4%BA%86%E5%A6%82%E6%9E%9C%E6%98%AF%E9%87%8E%E5%A4%96%E6%B1%82%E7%94%9F%E9%82%84%E5%8F%AF%E4%BB%A5%E5%8B%89%E5%BC%B7%E5%B0%B1%E5%9C%B0%E6%89%BE%E4%B8%80%E7%89%87%E8%91%89%E5%AD%90%E6%88%91%E6%B2%92%E6%9C%89%E4%BD%86%E5%85%AC%E5%BB%81%E8%A3%A1%E4%BB%80%E9%BA%BC%E9%83%BD%E6%B2%92%E6%9C%89%E7%A7%91%E6%8A%80%E4%B8%8D%E7%99%BC%E9%81%94%E6%99%82%E9%82%84%E6%9C%89%E6%A9%9F%E6%9C%83%E5%B8%B6%E5%A0%B1%E7%B4%99/2057461170941565/



2026年5月1日 星期五

超越 3.14:一部伺服器,挑戰 314 兆位圓周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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圓周率可以計到幾多位?

提到圓周率 ,好多同學第一時間都會諗起 3.14。 但其實, 是一個無限不循環小數,後面仲有無窮無盡的數字,而且永遠唔會出現固定重複的模式。

正因為咁,全世界的電腦工程師和數學迷,都好鍾意用「計圓周率」來測試電腦的速度和穩定性,變成一種「極限挑戰」。

314 兆位圓周率是甚麼概念?

最近,美國科技媒體 StorageReview 用一部伺服器,成功將圓周率計算到小數點後 314 兆位,打破世界紀錄。 「兆」即是 ,314 兆位即是 314,000,000,000,000 位小數,非常誇張。

如果你每秒讀一個數字,24 小時不睡不休,要幾百萬年先讀得完,幾乎可以當作「讀一世都讀唔完」的長度。

其實科學家用唔用得着?

有趣的是,科學實際上根本用唔到咁多位數字。 例如有資料指,只要知道圓周率到小數點後大約 37 位,已經足夠用來精確計算可觀測宇宙的尺寸。

咁點解仲要計到 314 兆位?原因不在於「要更多數學精度」,而是想測試電腦系統在超長時間、高負載之下,能否仍然保持穩定和可靠,例如處理器速度、記憶體、儲存裝置讀寫速度等。

電腦點樣頂得住 4 個月?

今次計算由一部 Dell PowerEdge R7725 伺服器負責,配備兩顆 AMD EPYC 處理器,合共有幾百個運算核心,以及大約 1.5 TB 記憶體。 系統仲連接了大量高速 NVMe SSD,提供大約每秒 280 GB 的數據傳輸量,用來處理龐大的中間計算結果。

整個計算過程大約用咗 3 至 4 個月,伺服器要日日夜夜不停運作,期間不斷讀寫巨量臨時檔案,一旦有任何硬件出錯或儲存損壞,前功盡廢。 正因如此,打破紀錄同時亦證明咗佢哋的系統設計非常可靠。

對中學生有甚麼啟發?

對香港中學生而言,這個故事可以俾你幾個啟示:

·        數學概念(例如圓周率)可以連接到真實科技應用,用來測試電腦和儲存系統。

·        「世界紀錄」背後,其實是電腦科學、工程、數學多方面合作的成果。

·        即使是你在課本中見到的一個常數,都可能變成工程師在現實世界測試極限的工具。

下次再見到 3.14,不妨諗一諗:在你書本以外, 其實已經被人計到 314 兆位這麼遠了。你會唔會都想有一日,用自己寫的程式,去挑戰電腦的極限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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